艺术家

艺术为民 崇德尚艺 守正创新

张俊卿

浏览:213698
张俊卿,女,国家二级美术师,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山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书画院创作员、山西中国画协会理事、太原美术家协会理事、九三学社山西省书画院画家。(中国书画报 )山西新时代艺术中心副主任、太原河北商会书画院副院长。
代表作
《梨园清露》《惠风和畅》《荷风送香气》

详细介绍


真力弥满 心怀卓远

  

创作时,酣畅淋漓,一气呵成,生活中,风风火火,雷厉风行,如果非要找一个形象的比喻,张俊卿像一个女侠,像一个身怀绝技,隐居闹市的侠客。

 

侠者,心胸开阔。张俊卿,女侠,有着男人的慷慨。在物欲横流、以我为中心的当代,张俊卿却常常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考量问题,别人是否满意?是否给别人带来实质性地帮助?成为她的人生态度,这如同她的绘画理念:“给观者带来艺术享受,非常有成就感”。任何一件触及灵魂的艺术,无不温润观者的心灵,而又观照创作者的自我内心,绝不是创作者只为自己的情感宣泄,无暇他人的感受。张俊卿正是基于这样的艺术自觉,才激发了她内在的动力,也正是基于这种朴素而真诚的情感,才使她的绘画显得本真而纯粹,所以,张俊卿的作品感人,一定在情理之中。

 

图片1.png 

 

侠者,功夫扎实,真力弥满,却不显山,不露水。张俊卿自幼喜欢传统文化,尤其喜欢绘画艺术,带着无限的憧憬,恪守在主流正脉的艺术之道上,心追手摩于名篇经典,她很痴迷,她也进步很快,青少年时期就崭露头角,备受乡里乡亲的瞩目。她从山西省文化艺术干部学校、山西职工文学院美术专业,之后,曾从事过报社美术编辑、记者等工作,现在,她是山西省音乐舞蹈曲艺研究所的一名美编,绘画这个让她寄托情感、放飞梦想的艺术,始终让她欲罢不能。任何一朝之变的艺术都是数十年积学养气的结果,几十年来,张俊卿秉承“用最大功力打进去”的决心,“血战古人”,同时,她也在造型、光影、色彩、透视等新时代艺术语言中,进行过刻苦而系统地训练,风霜雪雨中,摸爬滚打,渐悟、渐进、渐变,酸甜苦辣中,有迷茫、有苦楚,亦有柳暗花明的喜悦,“衣带渐宽”之时,她也练就了一身本领,古人的技法特点,她熟烂于心,创作中,她可以“闭目如在眼前、放笔可在手底”,新时代艺术表现语言,她也能笔意相通,她甚至可以游刃有余地对“传统”与“新时代”进行有效嫁接,并把这些融会贯通的技法与自己的情感、艺术思辨、人生感悟、处事态度、艺术真谛等等修为素养,融为一体,让其互生奇妙,从而,使她的创作有古今技法的贯通、有古今艺术理念的融合,又符合新时代大众的审美情趣。可以说,在艺术上,张俊卿是一个高手,但是,她喜欢偏居一隅,不求名贯画坛的虚荣、也不求堆金积玉的家产,而是,与爱人(山水画家)一起躬耕艺术,在攀登高峰中,恒心驻守,志存高远,以独有的风度追逐着心中的彩虹。由此,说张俊卿是一个卓然自立的高手,应不为过。

 

侠者,非同寻常的经历,百炼成钢的锻造。张俊卿很勤奋,她的勤奋不仅仅表现在平常的创作中,一卷卷、一幅幅,废纸三千,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为了鲜活、生动,为了与古人、与今人拉开距离,从上学时期,张俊卿就非常注重写生,直至今日,她总是随身带着画夹、速写本,火车站、村镇集市成为她艺术创作的源泉,野外花草、庭院盆景成为她永不枯竭的创作动力,一个个生动的形象,一处处精彩的瞬间,她都敏锐地记录下来,亦如潘天寿为一颗花草,凝神默记,亦如李苦禅为鹰的姿态,穿梭北京西山公园。写生很辛苦,但是,在那貌似平凡的花草、人物之间,她似乎找到了诗情、找到了故事。智慧凝结着汗水,执着伴随着信念,张俊卿以超乎寻常的努力,不知疲倦地把所见所闻转换成扎扎实实的创作基石,《祈祷》、《飘荡的胡声》、《向天歌》、《高原情》等等人物创作,造型洗练,神形兼备,《双鹤情韵》、《荷塘小鸟》等等花鸟,惟妙惟肖、生动传神,画面上,再加上带有魏碑书法笔意的题款,怎一个“好”字,可以概括?微妙中孕育的大气、细腻中充盈的洒脱、趣味中蕴含的隽永……,画面中一切所呈现的技法难度和艺术价值,恐怕也只有行家里手才能体会真味。当然,张俊卿创造了美的形式,美也在潜移默化中,塑造了张俊卿。

 

图片2.png 

 

侠者,独领风骚的才情。张俊卿有着独到的艺术才情,这也是她的过人之处。笔者常常在想:“难不成,儒、释、道等等传统文化精神,‘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张俊卿都有着独到的理解”。这似若在她的作品中找到了肯定的答案。比如在《莲塘雨后溢清香》、《和风细雨》、《孟浩然诗意图》、《杜牧诗意图》等等作品中,取法传统,却没有一丝条条框框的藩篱,自由挥洒,却也没有一点躁动不安的情绪,而是弥漫着一种“我与万物、万物与我”的精神表达,不染杂尘,不带俗念,干干净净,爽爽朗朗,不管是远观,还是细品,哪怕是无意中扫上一眼,都能瞬间吸引观者的眼球。遒劲的枝干、妩媚的花蕊、浑厚的叶脉,嬉戏的游鸭、深情的鸳鸯,飞翔的翠鸟……,那造型上追求的生动与传神、那笔调上坚持的活泼和快意、那用笔的形式和蕴含的功力,无不给观者带来美的视觉冲击,目光停留在一幅幅美妙的画面,似若在观意,又仿佛在听禅,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技法之器与艺术之道的结晶,也一定是离骚之情怀、李杜之激越、陶氏之桃园孕育体内的无意侧露。再看张俊卿的笔法笔意,这些看似静态的组合,却才华奔放,浓情四溢,穿插变幻、转使勾连、皴擦点染,疾驰、变幻、含蓄、舒缓……,点画如跳跃着欢快音符的乐章,充满节奏,线条更似跌宕起伏的华彩,洋溢着旋律。画面在笔法笔意的映衬中,阐述着天地万物的博大精深,承载神游万里的思绪遐想。

 

侠者,涌动的激情,炽热的向往。在张俊卿的内核中,仿佛孕育着无穷的能量,但凡,开启一处疏通的路径,便如同内能与动能齐聚的火山爆发,磅礴澎湃,势不可挡。纵览张俊卿的作品,不管是拢万物气象于笔端的创作,还是笔精墨妙的小品,一处处气魄与情调互生的艺术姿貌,演绎着属于她自己的精彩。观其创作过程,噼里啪啦,干脆利索,挥洒由之,放收有度,有着陈淳、徐渭的精炼,带着赵之谦的酣畅、吴昌硕的恣肆。大创作,内涵丰富,又和谐自然,画幅小,气势雄强,又意蕴盎然,和谐的构图、老辣的笔力、饱满的色墨充满写意性,展现着笔墨的张力,表达着写心的艺术。张俊卿通过超强的笔墨语言调节画面的气势,同时,她不会忘记对细微之处的照顾,在细微中,有着林良的精妙、吕纪的动感,甚至带着工笔的精致,一点点黄荃殿堂、居家的装饰性,一点点徐熙自然姿态的野逸。这些对前人艺术元素的调和,可能是张俊卿在一脉相承的学习过程中的自然传承,也可能是她在“师古人之法、师自己之心、师自然之妙”的实践探索中,似若无意的发现,然而,她却把这些微妙的元素,保持下来,并熔铸成自己特有的符号。当然,齐白石的趣味、王雪涛的灵变,还有潘天寿的霸悍、李苦禅的磅礴,等等近代花鸟巨匠的优长,在张俊卿《卢照邻诗意图》、《风来香气远》、《真水无香》、《清荷图》等等写意中,都有着很深的印迹,但是,她并不是一笔一画的描摹,也不是一草一木的照搬,而是,融古今之变而变、聚时代之变而变,让自己的艺术与时代审美,紧密相连,又带着耳目一新的意趣引领着观众的艺术向往。

 

手中之笔,心中之剑,墨韵飘扬,线条飞舞,施墨,落笔即成,或破、或积、或焦、或宿…….,设色,随类赋彩,能淡雅、能清新、能绚丽、能华贵……。用笔,张俊卿也十分灵动,逆锋与侧锋交替,骨线与散锋并用,皴擦与点染生辉,简洁却妙趣横生,概括却韵味天成。一笔下去,笔尖的转使随着心象的转变而倾注风华,笔意的变化随着提按的力量而自由生发,浓与淡、虚与实、张与弛,笔随意动,心随笔转,枝干的穿插,叶脉的层次,点画精准,笔笔到位,无传统程式化的限制,无当代评论家只言片语的约束,而是以墨分多彩的形式表现枝干与枝干之间、叶脉与叶脉之间的过渡和交接,挥洒自如,又胸有成竹,恣肆纵横,又有的放矢,画面,有动、有静,有对立、有和谐,静,似若欣赏高山流云的韵律,引人入胜,动,仿佛感受高手对决时一触即发的惊心动魄。

 

图片3.png 

 

侠者,卓远的追求。张俊卿的艺术始终保持着传统绘画的笔墨性,然而,在对笔墨性进行细研、深挖的同时,她不断修正自己的审美追求、不断拓展自己的艺术境界和创作思维,让传统笔墨通过心境的转换实现精神家园与艺术美感的真诚对话,从而延伸传统笔墨的形式,让艺术创作在处处变、时时变的发展中,实现笔墨的永恒,虽然,挑战会接踵而至,但是,她一刻也不曾停留,蓄素守中,积健为雄,让自己的艺术永远绽放着旺盛的生命力。

 

花鸟画是张俊卿的拿手好戏,但是,她的人物也不可忽视,然而,不管是花鸟,还是人物,无不以笔墨性作为艺术表达的支撑,也正是基于笔墨的探知幽微,才使她的艺术,坚守本源,而又,触类多种艺术尝试,从而使她的艺术在学术高度上,不断递进,不断突破。

 

想必,在张俊卿的心中,有一个侠,或武功高强却隐匿真功的“侠”、或骨气盎然却心怀卓远的“侠”,或功成名就却淡泊名利的“侠”……,她也许正用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艺术形式默默地呈现着心中的那个“侠”。

 

(文/桑干)


写意性的坚守 笔墨里的光芒

 

“没有一张大写意吗?小写意也没有吗?写意画完了吗?”最近每每想到张俊卿的作品,都不由自主地想到靳尚谊火遍全网的灵魂叩问。当代中国画写意精神的缺失实在让人遗憾,好在还有一些坚守者,他们恪守着主流正脉的写意精神,以新时代之笔诠释着新时代之变,虽然他们远离繁华,默默无闻,却做的很彻底、很精道,也做出了“质沿古义,艺变今情”的写意精神,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星星之火”,大众心目中才没有湮灭“燎原之势”的期待,让人欣慰,也让人对中国画写意精神的未来充满希望。

 

20多年前,笔者曾系统研究过吴昌硕一脉相承的艺术形态,所以对笔墨很敏感。大约在2010年前后,一次偶然机会,笔者被张俊卿的笔墨所感染,苦于“张俊卿”名气小,又偏居一隅,虽然被其折服,也只能在记忆中留存。2017年,笔者做了一档栏目,满世界找高水平画家,无意间,又看到张俊卿的画,大为兴奋,几次三番邀约,终于面对面聆听了她的艺术观,答疑释惑之后,笔者为她做了一个纪录片,也为她写了一篇短评,没想到,一下子,热火朝天,全是好评,直至今日,还能接到朋友圈的垂询,实为幸事。

 

近些年,朋友圈里,常常看到张俊卿晒的日课,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到她的变化。

 

毫无疑问,放眼当代画坛,张俊卿就是肩扛写意旗帜的默默攻坚者。

 

图片4.png 

《梨园清露》

 

早年,张俊卿如同当代很多名家一样曾系统地训练过透视、光影、色彩、造型等艺术表现技法,并在长期实践中,常年在中国画的笔墨形态中穿梭、徘徊,借鉴“写实”,也提炼“笔墨”,“佳者守,垂绝者继,不佳者改,未足者增”,力求在“写实”与“笔墨”之间实现平衡。几十年以后,终在百炼成钢中,把“写实”与“笔墨”统合了一体,融成了精妙。

 

张俊卿是一位女画家,她有着女画家的细腻和柔情,她画牡丹荷花、梅兰竹菊,仿佛情入枝叶,她画禽鱼、益鸟、蝉蝶,仿佛意满翎毛,即便她画纵横交错的藤萝芭蕉,那藤萝芭蕉也盎然浑成,一派生机。一点一墨,若形若意,却绘物写情,一笔一画,随心所欲,却情惬意浓,真意绵绵。在笔墨里,仿佛是她身心闲适之处、心灵归依之所,心境升腾,笔墨随之变化,在她的图式中,仿佛有卫夫人的《笔阵图》、有李清照的藕花深处,也许还有邓丽君的《采红菱》、李玲玉的《美人吟》,她轻吟低唱,倾吐衷怀,精神往来于天地之间。

 

张俊卿的画也有着男画家笔下的酣畅、恣肆、老辣、奇崛,好像还若隐若现着西北汉子那种豪爽达观、举杯畅饮、敲锣打鼓的气势。2017年,她在笔者镜头下画画,至今记忆犹新。她一边画画,一边聊天,纵情无束,大马金刀。皴擦、勾勒、点染、敷彩、塑形,时而疾风骤雨、时而老僧补纳、时而兔起鹘落、时而神龙出没,“笔不笔、墨不墨、画不画,自有我在”,老笔含苍秀,润如春泽,干如秋风。那无法有法、乱中至极的笔墨,起伏于锋杪,殊衄于毫芒;那似而不似、不似极似、形神迥出的意象,能安,能奇,奇而有安,安而有奇,有我、无我,时而超乎意料,时而又在意料之中;那悟对神通、放笔直取本真的具象,搜妙、创真,神韵呼之欲出……。她浩荡纵恣地画画中之画,那场景则有策马风云的画面之感,那是一种抒发豪情、表达浩然之气的状态,也是一种“胸有万物,横绝神游”的境界。

 

一定常年玩笔墨的原因,才能把笔墨玩的那么溜,也一定天天练、时时看、处处做的原因,也才能把笔墨耍的那么自如、耍的那么娴熟。不管是鸿篇巨制,也不管是尺牍小品,“笔墨”都是张俊卿艺术表现力的主要特质,也是最引人瞩目的高明之处。从张俊卿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她用笔、用墨,不拘泥常规、不拘常态、不拘常法,却笔势颤掣,墨如凝练。尽管很少用重彩、重色,却尽显“以墨代色”之品、“以淡色代重彩”之韵,浓、淡、干、湿,放笔直取而夺真,笔墨交融尽其妙,清、重、厚、实,层次分明,变化丰富,极尽墨分五色之妙、色分多彩之美。也尽管她不以写实为上,却能落笔得其神理,不雕不琢之间,风神外溢,妙造其神,流露出浓郁的笔情墨趣,还洋溢着入情入意的豪放之情。

 

图片5.png 

《香满湖》

 

若细究其理,可以看到,张俊卿的花鸟画立足于娴熟的现代艺术表现技法,如光影、透视、造型等,同时,她吸收历代花鸟画家如陈淳、徐渭、八大、扬州八怪,以及近现代花鸟画家如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等名家的特点,并把中国水墨意趣与新时代表现技法结合起来,融入到人生经历之中、融入到生活感悟之中,从而使其花鸟画看似从传统中走来,却不是某家某派的具体程式,也不是某家某法优长的汇聚所、特点的集结地,而是依仗着对形、光、色、线的超妙运用,通过简洁的线性表现和墨韵情趣强调线条与笔墨之间的关系,让线条随着心境的变化而变化,让水墨流淌的痕迹调节画意、渲染情调,以此回避传统某家某法、绕行某种程式,即便一束叶脉、一根藤蔓、一朵小花,也绝不借用陈淳、徐渭、八大等名家的经典样式,即便笔、墨、色都从传统之中生发出来,也绝不拘泥于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一味霸悍、一味恣肆、一味老辣的笔墨语言,而是在形、光、色、线的加持下,提炼笔墨,却又勇敢地跳出传统笔墨,归纳艺术元素,却果断地舍去具体之法,并立于传统笔墨样式,以传统笔墨样式与自我心性交合的状态去审视自己的艺术、去升华自己的笔墨语言。哪怕带有一点点生涩,那生涩也在心性中传递、在情感中表达,那生涩也耐看、耐品、耐回味。

 

每每谈及张俊卿,很多人都认为她画路宽、题材广,因为如果仅看作品,观者都会认为那一定出自性格豪放的男画家之手,更出意料的是,张俊卿还能画出造型严谨的人物画,虽然,人物的线条、笔墨也如她画花鸟一样,酣畅、恣肆、老辣,然而,造型却很精准,犹如蒋兆和,笔墨也很松弛,犹如王子武,还带着河南画家李伯安那种精气神。

 

在一系列的人物画写生中,可以看到,张俊卿借助中国画笔墨造型的写意精神,以墨韵、墨意去表现人物、刻画形态,并以此作为写意的灵魂表现主题,而墨韵、墨意则在水的作用下,开墨、化韵,因势利导,兼以简练的“写”勾勒人物形态、以“气韵之意”贯穿全程,写形出神,以情达意。同时,她根据人物的情态,让笔、墨、水,或流动、或酣畅、或饱满,互生互融,构成深浅变化、乍合乍离的水墨效果,以此既有写实的意态毕现,咄咄逼真,又有写意的以形写神,形神兼备。

 

当下“ai人工智能”火热,却被认定为“重复已知,说最正确的废话,对未知却一无所知”。说到张俊卿的写意精神,观者会不由自主对照陈淳、徐渭、八大、扬州八怪、吴昌硕、齐白石、李苦禅、潘天寿等传统画家,但是,如果张俊卿仅仅局限于“粉本为规矩”、仅仅局限于传统画家的写意性,而忽略了对当代审美属性的考量,那么,她也就只能如“ai人工智能”一样,重复已有,而缺乏对未来的展望,也就成了平庸而流俗的画家。

 

图片6.png 

《红艳凝香》

 

显然,张俊卿的优长绝不仅仅局限于此,而是带有强烈的自我意识、鲜明的自我实践风格。事实上,她的笔墨技法早已“集众所善,以为己有,更自立意,专为一家”。几十年以来,张俊卿扎根中国画写意性的土壤,秉持着“笔墨至上”的宗旨,“以最大功力打进传统”,锤炼出深厚的笔墨功力,同时,她又以传统笔墨为艺术酵母,通过对素描、光影、透视、造型等现代艺术语言的锤炼、提取、概括,以此介入中国画的笔墨语言,又加以积年实践所形成的思辨意识和开阔视野,一并介入中国画的笔墨形式,把娴熟技法、思辨意识、开阔视野统统付诸于中国画的写意性,从而让写意“当随时代”,又在有意无意之间辉映着历代传统画家而让“传统”与“现代”实现完美对接。由此,在众人呼唤“写意”的浪潮中,不由自主地想到张俊卿,尽管非她所愿,却出了圈。

 

“传统笔墨是当代画家的财富,而借助传统笔墨创作出符合新时代大众审美的艺术作品才是当代画家的使命”。张俊卿深谙其道,显然,她的作品也践行其理。张俊卿认为一切表现技法都必须为主题服务,一切艺术形式也都是精神产物、都是为了让情感得到满足,背离了这个原则,也就失去了创作的动力。所以在创作中,张俊卿皆以自己的情感引领表现技法、皆以写意精神实现对画面的构成,她把表现技法融合心境、把艺术形式融入传统笔墨,让技法因心境变化而变化,让艺术形式因承载传统文化而富有内涵,在笔墨里寄情,在艺术形式中怡心,观照了内心,也陶冶了他人。所以,张俊卿的作品总能给人一种精神性,包括但不限于传统文人画的抒情达意,而更多体现于新时代的“览物所得”和“所宠所养”。

 

观高水平的写意绘画是一种精神享受,除了画的本体,还有着诗词、哲学的内蕴,以及诗词、哲学不能到达的想象空间。正因如此,那些缺失写意性而“谨于象似”的画家才成为时代的诟病,可是,“写意性”缺失已经久矣,也许“写意性”缺失的时间越久,大众对“写意性”也就愈加渴望,所以,当靳尚谊似若无意的一句话便迅速引起了广大书画爱好者的强烈共鸣,而以“写意性”作为毕生追求的张俊卿虽然也写实,但是,“离披点画”、“脱其凡俗”才是她的精神所在,她也由此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文/桑干)

艺术家简历:


张俊卿,女,国家二级美术师,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山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山西省书画院创作员、山西中国画协会理事、太原美术家协会理事、九三学社山西省书画院画家。(中国书画报 )山西新时代艺术中心副主任、太原河北商会书画院副院长。


先后参与完成了由文化部组织的国家艺术科学规划重点项目《中国民族民间舞蹈集成·山西卷》、《中国民族民间器乐曲集成·山西卷》、《中国曲艺音乐集成·山西卷》、《中国曲艺志·山西卷》、《中华舞蹈志》等五部志书的美编和插图及部分文字的编撰工作,受到文化部的表彰。


作品曾参加全国美展、省美展等,报刊杂志均有作品发表。


张俊卿作品欣赏








微信图片_2026-05-07_153541_619.jpg


cf9c186a5e0d431b32cf395eb7dc6541.jpg



艺术家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