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介绍
我对“情绪风景画”的一点浅见
“情绪风景化”这个名词不知道是那个评论大神提出来的,但我一定是他的拥趸。当年我站在列维坦的油画《深渊旁》,内心被深深震撼,不是觉得油画的色彩和构图如何的美,而是被和油画相关的一个故事深深吸引:磨坊主不愿自己的女儿和农奴相爱,买通官府把农奴抓去当兵,绝望的女儿在黄昏时投水自尽。天边厚重的云块加重了油画的悲剧色彩,层层叠叠的树影像极冤死的鬼魅。后来当我每看到一幅心仪的风景画,总想探研油画背后的故事,当然不是每幅画都是有故事的,但好的画你要去细品。

《风中的小树》100cmx80cm
人的感官因视觉而代入情绪,就是情绪化。眼前的所见所感和在那一刻的内心所想会引起奇妙的共振,我画风景大多是有感而画,比如《风中的小树》这幅画,小树其实是暗寓画中赤脚的放牛小孩,而真正的小树则被狂风吹刮得似要连根拔起,我想画中至少有三个意思:一,世上本没有路,路是人走岀来的,小孩的路就是自己走岀来的。二,走过坎坷就是坦途,君不见前方己是雨过天晴,再大的困难也不害怕。三,画中的小孩和小树一样终有一天会长大成材。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北方的雪》120cmx80cm
《北方的雪》画的是北方的雪景,但画的不仅仅是雪景。北方的树高大且直,像似战壕样的沟渠里挺拨着一排排这样的树,远处渐黑的天空映衬着皑皑的白雪,七十多年前在朝鲜北部盖马高原的长津湖战场,预设伏击的志愿军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天气里持枪保持战斗姿势直至冻僵冻死,寒风中他们的脸始终向着北方,北方是家的方向。那一颗颗挺拨的树就是他们的灵魂。收藏这幅画的藏家评价说这幅画的暗黑色调让他看到心悸。《山路崎岖》,《归途》油画里负重前行的农妇用肢体语言述说着生活的不易,贵州是山区省份,走路不是爬坡就是下坎,没有平原,生活物资全靠人背肩扛,几百年来都是这样。《收割之后》,《玉米地的收摘》,《古驿道的黄昏》画里暗藏收获后的松驰。《喀斯特干河》,《小城故事》人来去往终是过客。我这样评说一幅画也许过于直白,欣赏画作有人喜欢尽在不言中,就像听交响乐一样,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是多年来我坚持有感而画。否则宁可不画。这份坚守我认为是值得的。油画从西方传来,早期的欧美风景画始终以描绘大自然的秀丽和神奇为主,至十九世纪后期,文学、音乐、绘画的相互交融促进使得风景画的内核在这一时期得到极大的丰富和发展,其中尤以俄罗斯巡回画派的风景画为甚,比如萨甫拉索夫的《白嘴鸦归巢》描绘俄罗斯冰封大地的苏醒,库因治的《傍晚》,列维坦的《晚钟》都是非常好的情绪化作品,据说苏德战争后期,凡开往前线的部队必要列队参观风景画展,政治委员们的目的很明确:我们美丽的国土岂能让法西斯铁蹄践踏。必须一股作气把法西斯敌人赶岀去!扯远了,我想如果仅仅是把大自然的雄阔和秀美搬到画布上,照相机无疑比画家做得更好,但是有了照相机,画家就没有必要这样画,这是何多岺的观点,我很赞同,所以画风景我一定会将自己的主观意识代入客观场景。我不知道美术词典里有没有“情绪风景画”这个名词,但是好的风景画一定是带有情绪的。
(文/帅克)
帅克作品欣赏

《玉米地里的收摘》100cmx80cm

《喜鹊报春》80cmx60cm

《午后的慵懒时光》80cmx60cm

《收割之后》100cmx80cm

《七月》50cmx60cm

《山路崎岖》80cmx60cm

《秋天的收获》100cmx80cm

《本寨风光》120cmx100cm

《春潮》100cmx80cm

《古驿路的黄昏》100cmx80cm

《归途》100cmx80cm

《寒冷的天气》80cmx60cm

《化屋村的天空》100cmx80cm

《喀斯特干河》80cmx60cm

《小城故事》80cmx60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