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介绍
“中西结合”到“心结中西”
艺术家运用超强的再现能力,在形态塑造、逻辑关系、内外结构等等客体表现中,通过主观情感、审美情趣对不同艺术素材进行调解融合,剥离抽取富有个性色彩特征而又符合当代审美特质的艺术处理,才是检验艺术家“笔墨当随时代”的创作标准。张万琪根植传统笔墨,结合色彩、透视、造型、光影等新时代艺术表现语言,在具象与意象之间,把色光对比、空间变化和抽象构成、视觉感受统合一体,纵情遐想于心源而挥洒自如,集聚大道于静心而神遇迹化,超乎象外,妙趣天成,别样形态的心路历程演绎魅力无限的艺术世界,使观众在审美的感官视觉中犹如获得别具一格的人生感悟。

《剡溪芳草地》 78cmx56cm 水彩画
张万琪1944年出生在人杰地灵的浙江嵊州,或许受生长环境的影响,亦或许血脉中天生流淌的艺术基因,幼年的张万琪就喜欢传统文化,尤其钟情绘画,甚至到酷爱程度,少年时期,跟随传统花鸟画家商敬诚学习绘画,5年时间里,张万琪临摹了老师一百余本册页,共计万余幅,完全可以达到乱真程度。从黄宾虹、潘天寿到商敬诚,张万琪学习传统,后取法乎上,纵览历代名家巨著,朝夕锤炼笔墨,参披离点画之理,与古人神会,醉心古典诗词,悟辞章文采之妙,和前贤握手,张万琪恪守一条主流正脉之道,打下坚实的传统笔墨基础。1974年,张万琪被保送进入浙江美院(现为中国美院),开始学习油画,毕业后,他先是回家乡教学,又从嵊州到上虞到绍兴,从一个中师美术教师到大学美术教授,从一个普通的执教者到艺术系主任,从色彩、素描、光影等油画表现技法的孜孜以求到以身示范的教学相攘,张万琪俨然从一个血脉中流淌着传统笔墨的花鸟画家蜕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学院派画家,这个时期张万琪把闭目如在眼前、放笔如在手底的传统笔墨技法和油画的表现语言进行有效融合,突破性尝试“中西结合”的艺术探索,并初有成效,佳作频频、殊荣丰厚。“2007年,从绍兴文理学院艺术系主任的位置临近退休之际,张万琪意外收到来自美国的一纸邀请,聘请他前去美国堪萨斯州立大学外语系讲授“中国文化”课程,于他的艺术生涯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他正式确立‘心结中西’的艺术理念。”“从2007年到2010年,在美国任教的近一千个日日夜夜里,张万琪除了在学校里正常教学,利用课余节假,跑遍了美国的东西南北,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堪萨斯到夏威夷,从城市到农村,除了旅行写生,他把绝大部分时间泡在了美国上百个艺术馆、美术馆和博物馆里,直至,被上海作为文化人才引进,重新回到祖国大地,在黄埔江畔浦东新区芦潮港的中国文艺家书画院上海分院任院长。”如果说传统笔墨与油画的“中西结合”使他在艺术创作中能游刃有余、有的放矢,那么,张万琪到国外教学、交游,开拓视野,深入思考,则是他信手拈来的绘画技法之器与人生感悟、处世哲学、艺术真谛的完美结合的有效过渡,从而使他的艺术创作总是洋溢着“天人合一”的精神表达。

《一夜春雨润兰田》 78cmx56cm 水彩画
张万琪以色墨变化渲染摇曳生姿的花草穿插,以缤纷绚丽的颜色构筑姹紫嫣红的枝叶花瓣,以墨的干湿浓淡表现浑厚苍茫的烟雾迷蒙,以洗练概括的笔墨勾勒传神灵动的河流游鱼……,在鲜明的色彩中,张万琪运用光影、透视的关系,拓展视觉空间,呈现出无限自由的想象空间,通过细微笔触,色彩叠加、混合成鲜明的色块,通过冷暖色调的搭配,强化层次对比,使画面鲜活生动,形成极富魅力的节奏,构筑生机盎然的艺术气息,犹如激荡着血脉偾张的激情,叩击着观者的心扉,从而搭建作者与观众之间心灵的共鸣,如《知秋》、如《林间新绿》。在灵动飘逸的笔墨中,张万琪运用千变万化的笔性与笔意传递心象与胸次,通过笔尖提按的力量与方向的转使调解画面的韵律,线条简洁洗练却意态丰富,用笔老辣恣肆却妙趣横生,枝干在繁茂的叶片中穿插,花瓣在风动中摇曳生姿,丰富多彩的画面洋溢着烂漫绚丽的勃勃生机,呈现出捕捉艺术气息的心灵感受和无限的想象空间,如《春芳》、如《春风吹又生》。纵览张万琪的艺术创作,从白黑到彩墨的渐变中,他倾注在笔尖的风华驰骋于画面,以炉火纯青的线条提炼准确生动的造型,使具象神形兼备,栩栩如生,以酣畅淋漓的笔墨,使意象在浓淡枯润的旋律中营造出轻松和谐的氛围,烘托烂漫灵动的意韵,他所构建的艺术世界,恍若诉说一种永恒讴歌的主题,厚重中涌动着奔放、淡雅中隐匿着激越,从中,依稀看到了象征性的形式后面凝聚着胸次阔达的心智和独具匠心的审美追求。
从深入传统打下坚实的基础到传统与油画的“中西结合”再到游历世界艺术之后的“心结中西”,张万琪以思辨的态度躬耕历代名家巨著,游历大千世界艺术,明古今、知天地,从艺术本质上,从艺术思维上,他把握“中西结合”的艺术精髓,在熟烂于心的传统笔墨中、在传统文化滋养中,他注入西方的艺术表现语言和纵览西方艺术的独特体会,集古今之变,融中西而变,形成既有别于古人,又有别于今人的艺术形式。在张万琪的艺术追求中,他崇尚色墨交融下五彩斑斓的绽放,他重视水墨一体中苍茫浑厚的深邃,他也向往极目平湖的恬静、曲径通幽的舒畅,他创作的《钱塘江湾》,以多种颜色调和出丰富、逼真的色彩,逐层覆盖,产生立体效果,阳刚而热烈,增强视觉的冲击力,淡淡的石青疾笔扫出清澈如镜的水面,盈盈四溢的江水悄无声息地穿插在色彩叠加的江岸,宁静而安详,中景,小船横卧,船夫支桨远望,点缀画面,增添活力因素,远景在阳光的余辉中,江天一色,若隐若现,虚实相生、浓淡结合,水、墨、色交相挥映,熠熠生辉,光线与色彩形成鲜明的对比和衬托,将远、中、近的景物按照不同层次体现出来,给观者一种强烈的空间感受。整幅作品在技法方面通过色彩、光影、透视等油画艺术语言与中国特质的传统笔情墨趣的妙趣相成,在具象与意象之中,描绘钱塘江岸边一角的视觉印象,在艺术的构造方面,张万琪则本能地将醇厚与淡雅、冲和与阳刚、宁静与激荡等等审美特征融为一体,在有我无我中,把现代审美情趣植入深层的精神内核,洋溢着缕缕情思和诗意空间,打造一种极富个性的艺术风格,演绎着灵魂深处的真挚写照。

《杏花承雨》 78cmx56cm 速写淡彩
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使张万琪有着全面的修养,坚守艺术的主流正统使他有着深厚的传统笔墨功夫,系统学习油画的学院派经历使他有着扎实的造型能力,美国教学、生活使他在“知困、知不足”中有着国际艺术的视野和卓然自立的思考……,这些有别于他人的人生经历,赋予他主观世界的丰富想象,丰富的想象又给他的艺术创作带来全方位的探索和创新,这些探索和创新也为他的艺术之路带来无限可能……。
(文/蔡佳霖)
本能伴随着自觉而升华
张万琪近些年很火,按说已近耄耋之年的老者,深居简出,何以能火?但是,他却实实在在地火了起来,不是因为高谈阔论的观点,也不是因为辉煌的人生经历,而是他的艺术,是他那“中西结合”,“心结中西”的水彩艺术。
有评论者说:“往来于天、地、人、神之间的梦境”,有评论者说:“即墨即色,亦笔亦色、亦墨亦色的好色之徒”,也有评论者说:“文化之上、色彩之上、自然之上的精神图腾,”……,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带着观众的情绪,去窥视张万琪的艺术轨迹。
少年时期,张万琪跟随花鸟画家商敬诚学习传统绘画,5年时间里,一百余本册页,张万琪天天临摹,完全可以达到乱真的程度。1974年,张万琪考入浙江美院(现为中国美院),开始系统学习油画,打下扎实的造型基础。大学毕业后,张万琪先是回到嵊州师范从事美术教学工作,几年后,调到绍兴文理学院艺术系,他一边兢兢业业地教学,一边不知疲倦地沉浸于艺术之中。那些年,张万琪以传统笔墨为主,刻了大量的版画、画过大量的水彩,也画了很多油画,尤其是艺术服务于政治的时期,他画了很多毛主席像,神形兼备、惟妙惟肖,成为备受瞩目的对象,后来,艺术从服务于政治转向服务于大众,他也开始了全身心地投入到水彩的世界,直至今日。

《又是一年梨花雨》 78cmx56cm 水彩画
早在绍兴文理学院教学时,张万琪因《草原雨歇》参加一次国际展览,获得金奖,受到美国堪萨斯州立大学的邀请,那个年代,一位在职的教师收到国外邀请,张万琪受宠若惊,忐忑不安,思前想后,拒绝了对方的好意。2007年,时值退休之际,美国堪萨斯州立大学又一次向张万琪伸出橄榄枝,带着“走出国门,看世界”的愿望,张万琪远赴异域他乡,从事教学,在那里一入成主,执教了3年,2010年回到国内,投入到“中西结合、心结中西”的探索之路。
纵观中国近现代美术史,20世纪初,一些有志之士心怀报效祖国的热情到西方国家学习绘画,为中国绘画打开了一扇窗户,代表画家李铁夫、林风眠、徐悲鸿,常书鸿等,20世纪中期,又有一批以苏联为学习基础放眼西方的艺术家,他们为中国绘画事业的发展起到了承前启后的推动作用,代表画家吴作人、赵无极、朱德群、全山石、董希文等,20世纪后期到今天,中国书画事业伴随着改革开放,蓬勃发展,一批新锐身怀绝技,以“舍我其谁”的信心,带着东方的神韵,走出国门,融入世界,展现着自己的独特,同时,他们依仗着深厚的功夫,去寻找中西结合的时代高标,这些艺术家也取得了万众瞩目的成绩,代表画家陈丹青、何多苓、罗中立、张万琪等。
每一个时期都有每一个时期的责任和担当,每一个时期的画家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探索历程,期间,有不被理解的迷茫、有拨云见日的喜悦、有蝶变的挣扎、有心系卓远的执着、有艰难的取舍、有浴火重生的涅槃,……,每一个勇敢的探险者都历经了千山万水,但是,不管怎样,笃定恒心、倾注心血者,无不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秋风来自远方》 78cmx56cm 水彩画
张万琪作为美国一所国际知名学校引进的中国绘画专家,他享受着犹如中国引进海外专家的荣誉和待遇,但是,中国人都知道,美国引进人才靠真本事吃饭,不是“大锅饭”的方式,一个学校的老师就必须领取一份老师的工资,美国引进人才全部是“自由职业”,张万琪也一样,他去教学,讲授中国画,也是“记件”式,按劳分配,多少学生听课,领取多少工资,少一个学生就减少一份工资,这就要求张万琪的教学方式既要接美国的“地气”,又要传递出中国绘画的高明。在教学相长中,外因促进着内因,引发了张万琪很多思考。试想一个中国画家在美国教学,如果以西方写实油画为标准,肯定会被学生赶出课堂,反之,如果一味地大谈中国传统绘画,也一定很难引起共鸣,那么,如何才能既展现渊源博大的传统中国画,又彰显着“笔墨当随中西”的艺术表现呢?顺着这个思路,张万琪一边讲述着自己的艺术观点和艺术主张,一边追逐着他的艺术方式、思考着他的艺术内涵。
艺术不是陈陈相因地固守传统,也不是西方油画技法与中国笔墨的简单组合,它需要超越,超越过去、超越现在、还要超越未来,这样才有意义。尽管张万琪有着深厚的笔墨功夫、有着精准的造型能力、有着迷幻般的色,但是,以当代一般画家的思维在老祖宗的笔墨里打转转,一定不行,以传统笔墨停留在新时代的语境中,张万琪也觉得不够深入,他认为那只是形式,形式趋于表面,体现于功夫的深厚,每个画家只要刻苦训练都可以达到,那样的画家趋于“画匠”,而非艺术家。如果张万琪没有深厚的笔墨功夫;如果没有版画、水彩、油画交相辉映的艺术经历;如果没有在美国堪萨斯州立大学教学的自我审视,这三方面缺少一个方面,张万琪也只能停留在形式方面,他的眼光也只能停留在既往的成绩,可是,因为有了非同寻常的艺术经历,才形成了超出一般画家的思辨意识,才形成了独上高楼的艺术视野,尤其在美国、在世界各地,他走遍各大博物馆,见到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写实主义、印象派、现代派等等世界巨匠的原作之后,他的艺术追求变得清晰了,他需要沿着中国历代先贤的足迹,追寻着世界绘画大师的风采,往前一步,哪怕这一步很艰难,但是,他必须迈出去,寻找一种可能,寻找一种永恒的可能,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背起了行囊,开启了“中西结合”到“心结中西”的探索之旅。
在技法、形式方面,张万琪立足于中国传统绘画境由心生的写意性,通过西方油画大师面对自然的观察方法去表现符合当代大众审美精神的水彩,他把油画的光影、透视、造型、色彩等表现技法与中国画的线条、笔墨、韵致等写意精神,相互融合,他采用泼洒、切割、塑造、构建、点缀等一切手段,随类赋形、随类赋彩,进行重新组合,更为妙绝的是,他这种组合不是简单的嫁接,而是深度的挖掘,比如,他的笔触总是以中国画的语境进行延展和外拓,在具象方面,他以写实的手法表现对精神空间的超越,在意象方面,他抛开一切形的羁绊,甚至不按常规入笔,天马行空,全凭丰富的想象,利用墨、色、水与纸的碰撞,渗化、晕染,水色汪汪,墨色斑斑,影影绰绰,似若带着喜悦、兴奋、意满、痛快的情绪,让心灵融入画面。再比如他对色彩的大胆运用,涂、罩、接、留,重彩,并不因为浓重而畏首畏尾,反而挥洒恣肆,酣畅淋漓,淡彩,在虚实、空间、明暗等方面,更是有的放矢,巧妙利用,过渡十分恰当,衔接极其准确。重彩与淡彩有节奏地互换、突出、强调、交融,从而加强视觉的冲击力,使画面色彩绚烂而不失灵动,生动又极富表现力,让观众始终处在一种意犹未尽的观赏状态。

《金波荡漾松花落,山鱼冲浪剡溪来》 180cmx98cm 中国画
纵览张万琪的水彩,晨光熹微、骄阳初蒸、草木含翠,风雨骤发,春怡然如笑,夏苍翠如滴,秋明净如妆,冬萧寒如睡,精微处,神形栩然,姿貌逼真,豪放处,挥洒自如,韵味天成,温润处,清新秀雅,物态融洽,蕴藉处,浑厚苍茫,高旷疏朗,……,从中,可以看到中国大写意的用笔,如吴昌硕的恣肆、潘天寿的霸悍、齐白石的趣味,也看到了西方油画的色彩构成,如印象派的观感、浪漫主义的情怀、古典主义的和谐,又带着表现主义的热烈、抽象主义的丰富。
在内涵、精神方面,中国传统文化深入到张万琪的血脉之中,孔孟之道、老庄哲学,总在他的色彩中,发挥作用。从“中西结合”到“心结中西”,张万琪不是为了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强求,刻意为之,而是,心系卓远而持之以恒的必然结果,这是“无为、有为”的自然过渡。
在张万琪人生的前几十年,他始终践行的就是“中西结合”的技法,他也确确实实融汇了中西技法,并在百炼成钢之中,形成了肌肉的记忆,“临摹商敬诚的作品让老师误以为真”,“以扎实、逼真的油画技法画主席像,深入肌理”,“刻版画,犹如齐白石雕花的认真”。可以说,对于张万琪而言,不管是东方笔墨精神,还是西方某家某派的艺术样式,他都闭目如在眼前,尤其是中国历代某家某派的笔墨技法,他更是下笔直取,游刃有余,有的放矢,这一定属于本能。
从美国教学之后的这20年里,张万琪有意识地践行“心结中心”的艺术表达。色彩对张万琪起到重要的诱惑作用,(这个色彩包含着墨分五彩,墨分多彩的笔墨语言),他迷恋色彩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他憧憬色彩的“与天地精神往来”;他向往色彩的“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于是,他顺着色彩的痕迹去寻找,寻找那个安顿灵性的场所。读书、绘画本身就是张万琪一生的伴侣,从中他不断捕捉游离的艺术胎息,滋养自己的水彩艺术;一辈子教书育人,使他在解疑答惑中受到启发;走万里路,则拓宽了他的艺术视野和思维空间。几十年积学厚养之后,他开始把注意力集中于中国传统绘画与世界各种派别的差别和异同,穿梭、类比、挖掘、嫁接、融合,在求同存异而又互为表里的艺术元素之间,试图寻找一种审美平衡,一种源于传统,自足当代,放眼未来的艺术平衡,然后,他把心境、学养、才气付诸于水彩,通过水彩这个媒介表现出一个富有诗情的画境,带着“天人合一”、“物我相融”,还带着李杜的激越、五柳先生的世外桃园,洋溢着情感、抒发着内心、承载着一生的艺术修为。无疑,这属于审美的自觉。
创作需要愤张的情感、澎湃的激情,花甲之年,张万琪并没有受其限制,而是像一个充满朝气的小伙,依然渴望绘画、渴望表达,笔触中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那倾注于笔端的风华带着生命力,呈现出生机勃勃、自由自在的景象,无一点萎靡之风,更无一点矫揉之态。每每面对他的作品,奔放的色彩、强烈的块面、迷人的意境,像是现实,又像在梦境里,梦境中蕴含着现实,现实中情归梦里,那是大美、是崇高。
张万琪开拓了一条崭新的艺术之路,也实现了一种有别于古人、有别于今人的艺术永恒。
(文/桑干)
张万琪作品欣赏

《春溪》 136cmx68cm 中国画

《春雨一夜白沙滩》 136cmx48cm 中国画

《秋风无语》 68cmx68cm 中国画

《春回渔荡》 68cmx68cm 中国画

《山花有约》 68cmx68cm 中国画

《藤花半枝夜来雨》 68cmx68cm 中国画

《晓红》 68cmx68cm 中国画

《缠飞》 68cmx68cm 中国画

《早春》 68cmx136cm 中国画




